停更,緣見。
 
 

[王喻]微草堂笔记 03

Ⓞ 全职王喻丶王喻丶王喻

Ⓞ 这是个逗比文,请不要期待能看见甚麽正常的东西(X

Ⓞ 第一人称有;BUG可能有

Ⓞ OOC丶OOC丶OOC



03.


乱采药事件过後,公子似乎是觉得,既然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恢复到足以下床,却还赖在微草药庐吃白食,委实不是甚麽好事,兼之先前又在无意间对师父那株珍贵的赤灵芝施展了夺命连根拔,心中过意不去,是以日後便一直寻找着各种机会,希望能让自己替大夥儿帮上些甚麽忙。

许斌师兄丶小别师兄丶柳非师姐和我都婉拒了,他却依然坚持着要帮忙,就算是帮忙提水,也能提得不亦乐乎。然而终究是重伤未愈,公子不过提了两次水,伤口就有些裂开,於是便被师父勒令禁止再做粗重的工作了。百般无聊之下,他只好跑到药房去帮忙整理药材。


公子的手的动作不大灵活,切药草的时候慢吞吞地,似乎对此不大熟练,偶尔还会切到手,我花半盏茶时间能切好的药材,他得费上近一炷香时间。

然而慢归慢,按初学者的程度而言,那双手却已经算是灵巧得很了,切出来的每一份药材份量都用刀片分得均匀妥帖,乾乾净净,看上去十分漂亮。只可惜药草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观赏的,这一手好刀工终究只达到了不实际的美观的效果。

师父觉得他这样忙碌委实没有必要,只让公子好生休息,还对他说你别帮倒忙就是谢天谢地了。毕竟归功於师父的善心,药庐虽然一直富不起来,但自给自足总还算是可以的,也幸而公子不是个大胃王,而是个小鸟胃,是以多加一个小鸟胃来吃白食倒也没有甚麽。

结果公子听了这话之後,一句话没说,只上前两步,笑着往师父的脚背狠狠地踩了一踩,还转了两下脚跟。师父那时忙着打磨药草,分神间竟是没能够在有限时间内躲开。於是我和师父相处这麽多年以来头一回见识到了,原来那四分之一张被银箔面具挡住的脸,竟也可以扭曲成这麽艺术的角度。

公子踩完师父後,还佯作无视师父复杂的神色,几番犹豫了一下,苦恼地说这样终归还是不大好,感觉像是个被包养的小白脸似的。

师父闻言,忍着疼搐着脸转头打量了公子几眼,嘴唇蠕了两下,「你本来就……」终归是没有把下半句说完,又把头转回去了,还很及时地在公子的脚底再度踩上他的脚背之前,先把脚给迅速抽了开。於是公子一张俊俏的脸,便也跟着艺术了一回。

而我直觉那後半段未完待续的言语,不会是我这种年纪可以听得的话。


总之,结果就是不能做粗重工作,又不给在药房帮忙的公子,最终结局还是只得抱着书本,继续和精神食粮为伍,又或者偶尔到药园里采几把药草度过馀生了。


其实我想公子之所以对於微草堂的公共事务那麽殷勤,尚且有另一个重大的原因,那就是他不想吃药。我想他约莫是觉得,只要装做自己很忙,忙得忘记吃药,师父肯定也就会跟着一起忘记要督促他吃药。真不晓得是打哪儿来的鸵鸟心态。

很可惜的是,公子的如意算盘很明显打错了地方,因为师父一直以来都是微草堂里记忆力最好的人,没有之一。

举个例子来说吧,些许年前,草城里刮起了一股流行性感冒的风潮,约莫是不想落了人後,大夥儿一堆接着一堆赶流行,几乎视野里所能见到的街上所有的路人甲乙丙丁通通都在咳咳咳,咳得眼睛红红耳朵红红鼻子也红红。

那会儿我一连几天同师父下山去给人看病,不小心便赶上了流行,还是特别流行的那种。并且不知是这风寒太有威力还是我太疏於照顾自己,总之,我帮着师父给城里人看完了病回山之後,就让微草堂上上下下也一同赶流行了,病源是我,这流行自然也是特别流行的那种。流行到什麽程度呢?简单做个假设:倘若从我房间走到门口,就可以见到路途中的每一个耳廓鼻头眼眶都是红的。只有小绿因为基因构造不同而获得了赦免。


师父是第一个被我传染的,症状自然特别严重,可当时他撑着身子昏着脑子,竟然还可以将所有人的药材一丝不苟地调配好,甚至牢牢地把每个人的吃药时间和顺序弄得清清楚楚。

约莫赶流行的东西为了显出它的特别,都要较常物刁难人一些,是以那药也就稍微地刁难了一些,平常的药都是按着三餐吃的,可那药却是按时辰吃的,每个人感染的时辰不同,用药的时辰不同,服药的时辰自然也就不同。这可大大地增加了师父记忆的难度,同时也大大地增加了微草众人翘药的机率。

所谓的翘药,顾名思义就是到了该吃药的时间不吃药,跑去做一些有的没的的事儿。至於甚麽是有的没的的事儿呢?师父说,只要你不吃药,那麽就算你是良心发现,跑去抄道德经或者背诵大悲咒,那也都算是有的没的的事儿。

估计是职业病发作,师父对於吃药这回事特别特别的严格,举个例子来说,有一回小别师兄在赶流行的时候嫌那药苦,便偷偷地翘掉了一回没吃,本还忧心会给师父发现,没想到一整天下来,师父居然都没说甚麽。

小别师兄心里那个得意的,心里暗戳戳地想着依着那药的苦口程度,只翘一遍是断然不够回本的,是以自然还要翘第二遍丶第三遍,一直给他细水长流地翘下去。未料就在他堪堪要翘第三遍的时候,师父便找了个时候把小别师兄叫到跟前,语气平静地问他:「这回是第三遍了吧,该吃药不吃药,都做甚麽去了?」

小别师兄没想到师父竟然会发现自己翘药,心里很是惊慌,在惊不择言之下,嗫嚅了半天,一时嘴快说道:「抄丶抄道德经去了。」

师父就点点头,继续问:「用吃药的时间来算,够你抄几页?」

小别师兄不明就里,毕竟他根本就不是去抄道德经,而是躲在後院和小绿玩儿去了,心里更惊慌,继续惊不择言之下,又再度嘴快回答道:「大丶大概能抄个三页左右吧。」

其实吃药能吃多久?至多也不过就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小别师兄尽管以切药草的手速出名,也是断然不可能在一盏茶时间之内抄完三页道德经的。熟料这谎言破绽明明这样大,师父却也偏偏不揭穿,只又朝他点了点头,继续语气平静地道:「那麽,这三次翘掉的药,应该够你抄个九页了吧?现在下去抄,明早交上来。另外,等等我给便你煎药,你今天下午便把那翘掉的分量一次补回来吧。」

於是当日下午,小别师兄便和公子初来乍到时一样,在半个时辰之内给师父连续灌了三大碗黑糊糊的药下肚。


听闻此事之後,一向喜看武侠话本的许斌师兄兴之所至,取来了纸笔,蘸了墨,慨然在上头提了两行字,後来这两行字被师父贴在了大门门边,至此仍是微草堂的警世名言: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翘药兮就完蛋。

以此纪念小别壮士当年用生命缔造了微草堂上上下下不敢翘药的优良传统。


由此看来,公子翘药的行为着实是非常不智的。我好言劝过他,可他至今仍然不懂得这翘药的可怖之处,着实令人替他捏了几把冷汗。这样还不够,我发现除了装忙之外,公子简直无所不用其极地翘药。

有一次我依着师父的指示,在药房磨完了要给公子服的药,小心地把药粉聚成了一包,用布裹了裹揣在怀里,想拿到主屋给师父,却未料到才堪堪跨过门槛儿,就见到公子正蹲在小绿的碗公前,将自己手里半碗黑糊糊的药通通给倒了进去。小绿原先乐颠颠地跟在他後头摇尾巴,在公子倒完药之後,欢快地吠了一声就扑了上去,鼻子刚沾到那药,整个身子忽然就震了一震,停下来,嗅了嗅自己碗公里的东西,接着像是遇到甚麽重大的打击似的哀嚎一声,灰溜溜地跑开了。临走前,还颇为哀怨的横了公子一眼。

公子若有所思地蹲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和小绿有异曲同工之妙,有些英雄惜英雄地自言自语道:「原来,你也觉得很苦吗……」说罢施施然起身,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就转到了我身上,接着又转了转,直接转到了我怀里的药包身上,目光就此定住不动了。

我心里一惊,不知是心理作用抑或其他,只觉着那眼神委实凶狠得像在看弑父仇人一般,是以没敢多作逗留,直接揣着药包沿着原路折返,口中一面搬救兵:「师父──」


自此,我今後再不敢一个人揣着药回屋。



然而,不按时吃药果真不是什麽好事,公子不过重伤初愈便一连几天翘药,这一翘便立时翘出了问题。由此可见,许斌侠士那两行字不是白写的,小别壮士那九页道德经也不是白抄的。

据师父回忆,那年四月中旬某夜,公子睡觉睡到一半忽而便开始高烧,显然是伤口又发炎了。先前说过,微草堂由於师父的慷慨,一直以来都富不起来,理所当然地也没有闲钱再去添购另一张床,再者就是添购了,师父的房间也放不下,是以他俩一直以来都挤在同一张床上。

小别师兄说在同一张床上,其实可以发生很多事,我想他是没有说错的,不过这些都是後话,我们暂且不去提它。

总之,多亏於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功劳,师父很快地便察觉了公子的不对劲,见到人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兼之呼吸急促,浑身发烫,作为一个世间芸芸大夫中的翘楚,师父自然很清楚这种症状代表着甚麽。他先拿被子把人给捂实了,接着翻身下床,往壁炉里添了几块柴薪,升起了火,让房里的温度窜高,之後匆匆往自己身上披了件外衣便去外头打了盆水,给公子搁在前额退温。

如此折腾了好一阵子,直至东方天际线略略透出了白光,公子的烧才总算是退了。为了照顾这个翘药的不良子弟,那後半夜师父几乎没阖过眼。


以上这些都是师父在许久之後偶然之间和我提起的,那是一个盛夏午後,彼时一切风雨阴霾都已经过去,有情人终成眷属,而我和师父与公子三个人正坐在小亭子里乘凉。

微风习习,凉意沁人,约莫是气氛太过温馨,师父难得兴起,便说起了这桩往事,还当着公子的面说,听得公子很是歉疚。我听了之後却一直在想,恐怕师父为了让公子歉疚,兴许会稍微的加油添醋一点。後来我鼓起勇气去求证,师父便眼角含笑地偷偷和我说了,其实公子的烧发了半个时辰就退了,所以那後半夜,师父基本还是有阖过眼的,不过一直照顾着公子直到稍退倒是真的,心里担忧导致睡得不大安稳也是真的。


而在发烧事件後,公子因为对师父怀着歉疚的心思,总算肯乖乖吃药了,可这乖巧不过两日,他又开始不安生,千方百计地想着翘药。结果这就导致了某一日,我同小别师兄和柳非师姐经过师父房门口时,听见里头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你丶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可要叫了。」这是公子的声音。

「爱叫便叫,看谁敢来救你。」师父的嗓音淡淡,听上去却霸气十足。

我们三人闻声同时停步。我和小别师兄面面相觑,看见了彼此脸上都一脸惊又一脸慌。而旁边柳非师姐虽也是一脸惊,但配上的另一脸却不是慌,而是喜,瞧上去两只眼睛简直都要泛起光。我瞧她神色那个痴迷到了简直有些不妙的程度,便硬生生地把已经腾到喉咙处的那一句「柳非师姐妳为甚麽看上去那样高兴?」给压回了胃底,以免得到甚麽在我这个年纪不该听得的答案以致後悔终生。

与此同时,房内剧情仍在继续着。

「……你做甚麽?……别丶别压我,放开……」

「不放。」

小别师兄顿了顿,看了眼未掩实的门缝,朝这边凑过来了些,轻声同我咬耳朵:「英杰你说,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

满脸发光的柳非师姐跟着凑过来接口:「传说中的白日宣淫?」

我那时尚且年幼,且长年居於山林中,师父的管教又颇严,是以对於白日宣淫的意思仍然不甚明了,只得学着两位师兄姐的模样,也往他们那处凑过去了些,压低了声音问道:「甚麽是白日宣淫呀?」

闻言,小别师兄的面色登时变得有些复杂,我事後问他,他同我澄清道那时他想说的其实根本不是白日宣淫,而是许斌师兄的那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翘药兮就完蛋,可同时,他又觉得在我那个年纪就开始接受性教育或许仍有些不妥,这就导致了他不知道到底该是先替自己辩驳,还是先拯救国家幼苗才好,结果这一犹豫,就被毫不犹豫的柳非师姐给抢在了前头。

「白日宣淫啊,就是指在大白天的时候……」显然兴致已经完全被激发出来的柳非师姐,当时有模有样地清了清嗓,正要开口解释,房内情形却在转眼间又有了变动:

「……你弄疼我了,王大夫。」公子的声音听起来虚软又无力。

於是柳非师姐只得暂且搁下她的性教育事业,瞬间又把脸转过去对着门缝瞧。道:「嗳我先看着,等等再告诉你。」声音仍旧十分敬业地压得低低的,说着,便把整张脸往门缝上凑。一面凑,一面还不忘招呼我和小别师兄:「你们要不要也来?」

「这个……」我有些不安,「偷窥不大好吧?」

「不是偷窥,我这是在透彻地近距离了解生物传宗接代之本能的呈现。」柳非师姐对於颠倒是非这件事倒是钻研得颇有心得,「这机会难得,你俩要不要也来了解了解?」

我和小别师兄再度面面相觑。小别师兄踌躇了一会儿,有些犹豫地说:「虽然我不好这口,但……因为不大懂得这学问,所以实在是有些好奇。」接着又转向我问道:「你是不是也不大懂得?」

我点点头。

小别师兄似乎是受到了鼓舞,给自己缓了缓气,又再度开口道:「以前师父常说,遇到不懂的学问千万不可以放过,一定要刨根问底,弄到懂为止!」顿了顿,又看向我,十分踟蹰地道:「所以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该……该藉着这机会刨根问底一下?」

我想了一下,发觉这话好有道理啊我竟无法反驳,於是便道:「小别师兄言之有理。」二人便心安理得地挨在柳非师姐旁边跟着她一同透彻地了解了解了。


当然,那时候是仍不知道白日宣淫这档子事,才觉得小别师兄言之有理,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年少轻狂,还真的是现在这年纪所比不上的。


虽然门缝有些小,但也够我三人看清房内的景象了。只见师父正将公子牢牢固定在床上,因为是背对着身姿,委实无法看清他手上进行的工程,只能从那背影的动作身姿隐约看出似乎是在猛烈地捣鼓着甚麽。

「你要别乱动,根本就不会疼。」师父那时这般说着,继而手上的动作又更加猛烈了些。

「不行丶你不能这样。」公子的声音有些混浊不清,似乎是被塞进了什麽东西,一阵唏哩呼噜的声响,却还兀自挣扎着。「我不要丶我不要了──」


不知是到底心软,还是捣鼓得有些累了,师父居然真的依言停下了动作。

我那时没能继续窥得後续发展,就见到那个原先坐在床沿的颀长身影突然消失,之後房门便被人从里面大大地敞开了。

那时正值窥得心惊肉跳的时候,哪里会有防备,浑身上下都是破绽,於是师兄姐弟三人同时感觉身下支撑的东西忽然落了空,而後便一个接着一个直往房里摔。


除了医药心得之外,师父另也会教导我们一些防身之术,还会定期考教,是以微草堂上上下下,严格算起来也都是有一些武功底子的。有武功底子的我们自然不会像寻常人一样仆街出丑,而是各自英明神武地稳住了身子。可在英明神武之後纷纷抬头一看,却又想着要是刚刚自己不要那麽英明神武就好了,理由是因为而今站在跟前的师父的脸色,着实不怎麽好看。

「师父……」

我那时性格仍有些懦,见到这难得一见的可怕脸色,直觉着就想要道歉,可尚未开口,师父已经一口截断了我後头的话语:「你们在这里做甚麽,」他的嗓音冷冷地,显然心情十分不优雅。「难不成也想被我灌药?」

……

……

……灌药?

小别师兄丶柳非师姐和我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向房内望去,只见公子躺在床上,瞧上去衣衫虽是有些乱,倒还是完整的,整个人却是一动也不动,也弄不清到底不知道是死是活,恐怕方才同师父曾有一番激烈地搏斗。旁边床头柜上则摆着三大瓷碗,其中两个斟满公子初醒那日被师父硬逼着喂进腹里的药,一个却已经空了,听着方才的动静,估计是方才给师父用十分暴力的手法灌进了公子的肚子里了。


亲眼瞧见这浴血杀伐的战场,对於心理健康的打击实在有点大,并且任谁都会觉得有些残忍,毕竟那可是三大碗丶师父亲手调配的黑糊糊的药,威力着实不容小觑。而现在回想起来,师父和公子不过区区两个人,居然也能将灌药弄成这麽大的动静,真正是俩奇才;而能把这动静当作是白日宣淫的柳非师姐,更是奇才中的奇才。


师父看着呆愣在原地的三名徒子徒孙好半晌,凝着眉眼,冷不防地从齿间蹦出一句:「你们还想看下去吗?」

柳非师姐踟蹰了会儿,似乎想应『好』,结果尚未开口就给一旁曾经抄了九页道德经,有着痛苦前车之鉴的小别壮士大爆手速,一把堵住了嘴。完成封口任务的小别壮士,继而又摆出了此生最严肃的嘴脸,郑重应道:「师父,我们尚且有别的事儿要忙,这就先离开了!」也不等我和柳非师姐答应,拽着拖着,硬是将三个人一齐搡出了房间。

我任由小别师兄拎着走,头也不敢回一下,深怕一旦回头就再也出不了这房间的门。柳非师姐倒是十足敬业,为了她的性教育事业,竟还拳打脚踢地在半空中扑腾,想脱离小别师兄的桎梏,这扑腾的气势之磅礴全然不输给公子初醒那日的蠕动,我心里暗暗叫糟,因为依我看来,与公子同等磅礴的气势,全微草堂里那是只有师父才制得住的,因而心中着实害怕小别师兄在这样的扑腾下,兴许会落得血溅五步的下场。

没想到的是,意料之中的师们惨案并未发生,十足敬业的柳非师姐竟是扑腾下下就不再动了,特别乖巧地随着小别师兄走出了房间。

我心里很纳闷儿,而我相信小别师兄也同样纳闷儿,因为他一把我俩拎出房间,脱离了房里人的听力范围之後,立刻就转身问柳非师姐:「妳刚才怎地扑腾两下就不动了?」

柳非师姐横了他一眼,「难不成你还想让我继续扑腾?」

小别师兄尴尬,「不是!只是依妳平常的性子,通常也得……」顿了顿,扳着手指估算了一下,「也得扑腾个二百下才会消停啊。」

「那是丶那是因为你们没看到师父的表情。」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柳非师姐罕见地连打两个寒颤,心有馀悸。

小别师兄表示愿闻其详。

柳非师姐神秘兮兮地凑过去了一点,压低了声音道:「那简直是,要把我所有不健康的性教育话本通通收起来的表情啊。」

小别师兄:「……」

我看了看一脸可怖之色的柳非师姐,又看了看无语的小别师兄,沉吟了半晌,决定还是要把先前被众人所遗忘的问题拿出来问一问:


「师姐,甚麽是白日宣淫呀?」



TBC.


我想,这篇文或许该改名为《青春期少年的敏感心思》,会稍微妥当些。(X)




24 May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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